• 道连 格雷的画像、女侠和寿山石

    【 】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endymion.blogbus.com/logs/47754475.html

    这几日翻旧书来做睡前读物,没想到翻出了王尔德。

    小时候喜欢的东西长大了未必喜欢,当我最近重温王尔德的《道连 格雷的画像》时候,这点不由得刺伤了我弱小的心灵,老子曾经是那么没有道德观念而单纯只追求感官享受的人啊。

    喜欢过王尔德本人以及他的产品,无论童话还是话剧,总觉得那种娓娓道来津津有味的华丽辞藻下暗涌着魅惑狂野的思维和观点,让人精神涣散如同置身在热带的温室里被花香熏得找不着方向,因而盲从。总觉得,王尔德是有法国味的英国人,好吧,产自爱尔兰人。

    爱上王尔德是因为,王尔德爱少年,而我也爱那些成长而未熟并容貌俊美的少年,于是乎,我是恬不知耻地把道连Dorian视如己出了,等同尼克同学和于连同学系列,都是我的囊中把玩件们。而最早画室里那个道连的淳朴形象却已经淡忘,留下仅仅是苍白着脸为画像担惊受怕,并带着罪恶的刺激快感去犯罪的本我。在没有惩罚约束下的年轻人,会在堕落的路上走多远,那种尝试,很大一部分则是处于好奇心。

    可是好奇心的本身是一种意志力薄弱,道德观淡漠,操守沦陷的表现。

    以上总结立意新颖却理直气壮,可以看出我是一个亨利类型的人,善于诱导和误导,而且喜欢施以影响,加上年龄的种种优势,会在很多辨别是非和灵魂指引方面占有优越感。可是当我转头去看王尔德的时候,优越感顿时消亡,变得正经而无趣了,如果有趣是建立在道德丧失的基础上的时候,我宁愿他幻灭。

    然后我明白了第一次看《白色巨塔》时候,虽然财前是我的心爱,可是我还是向往着里见洋介。

    所以,看到一半的王尔德居然让我心寒,西比尔的死开始,我对道连的自私、脆弱、伪善、刻薄、狠心不由得感到震惊,亨利好比那条蛇,可是选择罪恶的确是少年本身。

    如果王尔德想做亨利,那么把波西Bosie比成道连,其中若带有怨恨的话,那么我想这整篇小时绝非一言两语可以说清的,更多的是那种恼怒,以爱编织;堕落,却沉溺;而口口声声的呵护和表白,则是赤裸裸的男性对男性的占有欲。

    这本书具有两个吸引我的萌点:美少年和同志之爱。可是现在除了这两点,我看到了其他,产生了对王尔德的愤懑。

    “像我这样的天才总有一天会被人赏识。”
    赏识你的人往往是些庸才普通人,可计较“被人”的这种心态本身就很弱小。

    “恶大莫过于肤浅”
    恶大莫过于自负。

    而他最终在狱中的大彻大悟的话,才稍稍让我觉得有点是人话了。
    “……他同情穷人、关在牢里的犯人、下等人、受苦受难的人、但更多的是可怜的富人、死心塌地的享乐主义者、那些浪费自己的自由而沦为物的奴隶的人、那些身穿绫罗绸缎住着王宫候宅的人。对于他,财富和享乐比起贫穷和悲哀来,似乎真正是更大的悲剧。”

    同样也应该同情那些被愚弄的盲从的无知的人们,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无知更可怕的怪兽了,袁崇焕就是被当时天朝的人民生吞活剥的。

    喜欢替古人担忧,见不平而鸣,做不了淑女、秀女、仕女、乙女的我,今日被称为侠女,在此得瑟一记。

    我爱芙蓉,我也爱汶洋,今日有长足的进步,能分辨得出两者了,再得瑟一记。

    (观石如观人,荔枝和芙蓉果然是两路人,荔枝再美,在我眼里,终不及芙蓉的端庄气场,好比三浦春马站立在妻夫木聪旁边的资深堂广告,三浦身量妖媚高挑,面容玲珑鲜嫩好比荔枝,而浓眉大眼的阿聪却低吟浅笑温润如玉,真芙蓉也。)


    收藏到:Del.icio.us

    评论

  • 为什么芙蓉是阿聪。荔枝洞只能是春马这个丑汉
  • 为什么芙蓉是阿聪。荔枝洞只能是春马这个丑汉